艾达

新年快乐啊,2018

【刀剑乱舞】藤牌(男审神者,无cp,一发完)

小段子

刷b站的时候突然看到藤牌,脑洞大开。稍微查了一下,藤牌制作时间不短,还需要浸油一类的,但是文中省略了一下,请放过bug,看个开心。

    一个武艺不精的半吊子被坑成了拥有审神者之名的靶子,而瞄准靶心的是一群暗堕付丧神。半吊子他心里非常苦。
 
   前任现在生死不明,而为了活命强行将他认证为下任审神者的狐狸也被那群疯狂的付丧神捉住。

    毕竟要完成审神者就任仪式,狐之助必不可少。

    而且要返回现世,也需要狐之助。半吊子缩在树洞里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

    周围树木茂密,杂草丛生,落叶在地上盖了一层又一层。这里是本丸外的后山树林深处,只有一条条兽道蜿蜒其中。

    他扒开洞口的杂草悄悄张望着,附近应该没有付丧神。

    事情还要说到三天前。

    那天半吊子作为新的审神者强制到任的一瞬间,便受到了数个持刀歹徒,后面知道了是付丧神们的袭击。仓皇逃窜的他连本丸大门都没有踏进去。为了躲避那些一路上追上来拿着长刀的男人们,他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在传送的时候,半吊子好歹断续接收到了一些关于刀剑男士和审神者的信息。外表的年龄并不是真实的,那些男人其实都是身经百战的刀剑什么的。

    可不就是刀子精嘛。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追进森林深处,在嚷嚷着“看不见”之类的话后便不再深入而是在外围徘徊。

    半吊子出不去,刀子精们不进来,一时就这么耗着了。

    半吊子其实捡到了一把刀,也挺长的,观察了一段时间好像是只一般的武士刀。半吊子看着那把破破烂烂的刀,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是用的久了,诸如砍柴之类的,便开始安心下来。

    在又一次的突围战中失败后,半吊子突然看到了老藤。

   手里拎着长刀,半吊子心里涌出了希望。
 

 

    “他出来了吗?”

    “没有。”烛台切光忠看到江雪摇头,心里非常的烦躁。那条丧家犬是不会轻易地从森林里出来的,那天丧家犬反应非常迅速,没有像其他不自量力又聒噪的东西一样尖叫呵斥,而是直接就逃。从他偶尔的闪躲里看得出学过一点,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出来,出来就帅气地解决掉他。

    两人突然对视一眼,来了!

    草丛被拨动的声音快速接近,两把刀对准一处等待着。

    “在上面!”烛台切光忠大喊着斜劈上去,被割裂的杂草纷纷扬扬挡住了视线。

    “不,在下面。”刀光一闪,江雪挥刀砍下,准确地砍中了还在草丛中的审神者。不,手下的感觉弹了一下,江雪没有多想猛地后撤,烛台切光忠替江雪格挡住了来自下方的攻击。

    破裂的袈裟随着主人的移动抖开,另一边敌人的样子终于全部显露出来。

    “你们配合得真好啊!”

    “丧家犬。”烛台切光忠瞪着眼前的东西,新来的审神者缩在一个藤编的大盾牌之后,除了底下的脚看不见一点身影,时不时在盾牌下方有一丝闪光。

    没想到他居然在后山里捡到了刀。

    太憋屈了!实在是太憋屈了!

    烛台切光忠后跳躲开瞄准自己脚踝的攻击,江雪绕到背后劈砍,审神者却反应迅速向侧方后退,圆形的盾牌一转严严实实挡下。

    那个盾牌简直就是一个龟壳。

    “你这幅落魄的模样真是难看啊,就这么缩在龟壳后面吗!”烛台切矮身横扫过去,果不其然架住。对面油盐不进,言语刺激毫无反应。

    他们两把太刀,对面一手刀一手盾。

    突然绿色的光芒亮起,出现了一队手持盾牌的武装,然后他们排成队列,盾牌挡在前面,刀尖排列对准外面。

    像一辆装甲车,开始推进。

    移动的堡垒一点点推进到本丸的中庭,神乐铃上没有铃铛,只栓得有一只狐之助。

    狼狈的狐狸看着那个防守严密的盾牌阵排成弧形,一把把刀交替从缝隙中刺出,唯一能被窥视的只有脚,而从下方伸出来的刀剑统一攻击着想要掀开盾牌的付丧神们的脚。

    那个盾牌看着不太像政府给的木盾,编织的条纹更像是什么藤编的,铳兵应该能打穿,不过这个本丸连刀装都没有。

    盾阵…像一个坐在环形割草机上的豪猪,狐之助居高临下的想。刺猬没这么凶残。

    最后半吊子搂着狐之助传送到了时之政府,身边的盾兵回到了刀装里,藤编的盾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拿的居然是一个步兵刀装。狐之助在那人怀里内心翻涌。

    “审神者大人啊,你的刀……是哪来的?”

    半吊子随口一说,“当然是捡来的。”

    狐之助被放到地上,审神者转身去找工作人员。

   审神者在前台拍桌子,周围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都放慢脚步望向这@边,人群窃窃私语,狐之助蹲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着,审神者衣衫褴褛,腰上别着一把没有刀鞘的豁口刀,刀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绿球,它有种梦幻的感觉。

    这就得救了?

    狐之助绕过盾牌,跳上桌。

    审神者放在桌上的手,双手手指上都是伤口。肉垫上的伤口也有点疼,不过狐之助还是用爪子拍了拍桌子,开始交涉。

   作为感谢,也作为道歉,该好好努力一下!

   

    (写在最后:猜猜看,半吊子捡到的是哪把刀😂)
   

【刀剑乱舞】男女不辨 (一发完,大概有cp)

    一发完结,我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哈哈哈哈
   审神者是男是女不重要,cp是谁大概能看出来吧。
    谢谢各位!





男女不辨

    审神者不咸不淡地通过了实习期,正式成为一名审神者,说是审神者,其实她感觉更像是一个部门经理。

   又到了挖穿大阪城的时候,本丸里尚未有一期一振,但是栗田口家族的人口优势已经开始体现。审神者整理完手头的资料,定下了出阵的名单。

   桌上文件一摞摞分类堆好,黑头发的姑娘喝了一口水,更换本丸的景趣,既然又到了拼命挖地的时候,换个舒缓的景趣也算在间歇中放松一下。樱花悠悠然地飞上天,从远处看本丸仿佛樱吹雪了一样。
   
   


    审神者领着队伍来到大阪城入口。她穿着一身深灰的运动服,头发高高束起,脸上一副运动护目镜,和旁边深衣和服浴衣打扮,面覆覆面纸或者面具的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也与她身后戎装打扮却十分帅气的刀剑们差别巨大。

   地面入口处熙熙攘攘,烛台切光忠作为今天一队的队长抱着手跟在自家审神者后面。烛台切叹了口气,他看着审神者,这仿佛内番服一样的打扮十分吸引人们的目光,虽然审神者一向不太在乎他人的关注。
 
  不过嘛……咪酱环视周围,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一群男女在不经意地向队伍靠近。

   想插队,真不帅气。

   审神者揣着手漫不经心地向前望着。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光忠眯着眼,看着其中一个人找来借口打断队伍的联系,从审神者面前挤过,就这么拉开了她和前面人的距离。

    后面的人发现了这群人的目的,开始抱怨起来,“前面那个人怎么这样?”“又被插队”“那个人就不能考虑一下后面的人吗?”

    “嗯?”护目镜上光线一闪。

    被被轻轻叹气,自家审神者确实看起来容易欺负。

    冲突一触即发。护目镜遮住了上半张脸,但是没有刘海的额头非常闪亮,审神者才一开口,那个找借口借过的男子用一种非常夸张的口吻大声喊到:“天呐什么光好亮。”

    他们穿着精细的和服,袖摆被牵起来遮住笑容,女性们互相矜持地轻笑着,男性也文雅地扬起微笑。

    审神者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袖子脱了的线在拉链上挂了一下,一不小心把拉链整个拉开,露出里面肥大的白体恤,“别插队啊!”声音也听起来有气无力,底气不足。

    对面的和服们捏腔拿调,口吻高雅,审神者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双方刀剑拔刀相向,审神者们也剑拔弩张。

    对面捏决画符一举一动也还保持着贵族的优雅,其中一位看起来还学过剑道,从腰间抽出一柄刀来。

    周围不知不觉人们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大圈,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真空带。

    本来挖地的队伍互相碰撞在了一起,审神者的队伍练度不够,第一轮便被砍掉了刀装。“够了!”审神者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尖细,对面有人顿时皱起了眉头,她无视掉那些举动,“一定要打吗?”

    烛台切光忠和山姥切国広互相对视,叹气,自家主上刚动手便泄气,看来要吃亏啊。他们笑了一下,不过他们可不会轻言放弃,毕竟主上是最重要的。

    “呵呵。”对面一个女性展开了扇子遮住嘴,扇面十分精致。

    “太郎啊,过来一下。”审神者好像是翻了个白眼,侧身招了招手。

    “我这样是有点吃亏……”她看着自己的外套,倒是正好拉开了拉链,刷地脱下外套,里面肥大的体恤下摆没了约束垂下,然后不止是对面,围观的审神者们也嫌弃。她脱下运动裤,露出里面特大号的沙滩裤,没有管周围人,审神者继续把鞋袜脱了干净。

    她的刀剑也吃了一惊,离得最近的太郎正想替她遮掩一下。

    审神者赤着脚往前猛地跨过去,左手提着裤腰,右手往后一摸,斜斜往上抽出太郎的本体。
往上……?

    太郎扑了个空,再抬头时那个娇小的女性身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男性,低沉的怒吼带着一往直前的刀气扑过去。

    剩下的刀剑一愣,也迅速跟上。

    男人机动快力量大,挥舞着太郎本体虎虎生威,神刀从来没有人这么使用过。

    “来啊,连马一起砍断!”男人怒吼着,手中的刀不断发出破空声。他的刀法没有什么技巧,但沉重又迅速的攻击已经是最大的屏障了,而且男人身形十分灵活,要砍中他非常困难,更不要提还有队友在周围。

    他一马当先,横过神刀水平猛砍,对面也只能后退躲避,但是他们尚在空中旧力已疲时,男人又是一刀斜斜砍下,与此同时,短刀冲了过来,为男人补上了他大开的空门。

    “干得好药研!喝!”这一刀直接劈开地面,溅起的石块噼里啪啦打在对面审神者撑开的护盾上。

    “哼。”男人挑起眉头,刀锋一转用刀背轻轻拍过,光靠身体的冲击带着刀将还没有回过神的拿刀人直接拍飞。

    一转眼,土气的女子变成了健壮的男人,战斗其实也就是转眼的事。

    几次撞击,审神者直接将来人一一拍飞,有些不幸被砍中直接重伤倒在地上。

    男人的双脚灰扑扑的,之前女性头围的护目镜早就被弹飞落在地上。一张刚毅的面容威压十足,他提着常人无法使用的大太刀,沉默地注视着对面的少爷小姐们。男人往前一踏,他抹了一把光亮的额头,“别插队。”

    这次他们乖乖离去。

    “太郎,还你。”不管是男是女,他又回复到那副万事不管的懒散态度,但男人的外表却让人感觉这是一只午睡的雄狮。

    被外表所蒙蔽了啊,太郎感叹了一下,从主公手上接过自己的本体。他刚才一直站在后方,看见男人挥刀,感受到自己在男人的手里,被他使用,而且最后取得胜利。

    男人穿着有些紧绷的体恤,穿着刚好合身的沙滩裤,光着脚又慢悠悠地去排队。

    “主上……”太郎注视着审神者,审神者摆摆手谢绝了神刀想要给他鞋的念头,把被扔下的使刀的小少爷扛起来。

    “现在我脚底很厚,踩刀子都不会有事。”




    小少爷被男人送回了本丸,审神者又回到队伍里,带着一队去挖穿大阪城。

    包丁很快被带了回来。又是一天,烛台切光忠在厨房忙碌,被被正被歌仙兼定追着洗被套,新来的包丁在栗田口的宿舍哭泣审神者是个粗壮的大老爷们。

    今天审神者在赶报告,午饭就在房里吃。他正将乌冬面放进餐盘,突然他笑了一下,“太郎,帮我个忙怎样?”然后半掩着的门缝里飘进了几片樱花瓣。

    药研则在本丸的大门口,打发掉之前那位被男体审神者打晕过的少爷。回想着他看见审神者男体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样子,惹得审神者不耐烦变回女体,小少爷一副内心备受煎熬的表情说着“我勉强接受你”之类的话。

    药研摇摇头,在春樱的花瓣中慢悠悠往回走。



   
   

【刀剑乱舞】一个与众不同的黑暗本丸 (恶搞向,无cp,一发完)

  恶搞向,但确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黑暗本丸,绝对不掺水。




    “歌仙”,女子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来吧,写下来。”
   
    “关于我们的黑暗本丸。”

   他抿着嘴,还是提笔,浓稠的墨汁点在纸张上,烛光摇摆着扯出长长的影子。




    在一个普通本丸,一个普通的审神者在上网,突然他站起来,撞翻了桌上的杯子。

    屏幕上,是一篇论坛的投稿,作者歌仙兼定。

   【本丸内是不见天日的黑暗。审神者隐没于阴影中,她的声音如蛇,那毒牙一直都在期待着我们。破旧不堪的房门在风的撕扯下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屋顶残瓦上一张破烂的被单被卷下。屋内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不断传来。】

   “歌仙准备一下”,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对自己的近侍吩咐道,“我们去政府。”

    文系刀皱紧眉头瞥了一眼电脑,随即领命出门。门被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男人终于动了,长长的袖摆在身侧划起,男人大步流星跨向桌案,衣摆就这么被压在身下也没有整理,他随意地挽住袖口,摊开纸抓起笔写了起来。
   



    政府大楼前人来人往,灰白的大楼外墙沉默着,玻璃大门关了又开,面覆覆面纸的审神者和扣着面具的工作人员在其中穿梭。大厅内人们的交谈和脚步声被穹顶拉着向上,天花板被深蓝色流动着的光幕取代,看上去仿佛如同倒立的海洋,闪烁的光点像发光的浮游生物,其实这便是时之政府的管理的本丸名目。

    游离并悬立于时间和空间之外的据点,一个个显示在名目内,大多数是平静的深深浅浅的蓝色,这是拥有审神者的本丸。而白色散在于其中的是已确定但尚未建立本丸的基点或是没有审神者的空白本丸。偶尔有刺目的红点不断闪烁着,那红色的光芒向周围延伸着,又被“海洋”限制着,这是暗堕本丸。

    海中的游鱼是非常少见,他们代表着清理。三四条浅白的游鱼轻轻游曳着,缓缓穿梭在光点间,最后在一处黑暗中停了下来。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们包围着一个更黑暗的点,几乎不为人所察。

    一封报告被放在纠察部门的桌子上,这个政府深处独立的小楼内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人在维护着运作。




    被游鱼包绕的本丸毫无所觉,大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本丸内的景色呈现在皂色制度的“游鱼”们的眼前。

    寂静的本丸宛若空无一人,极致的黑暗死死扣住怀里所有的事物,人类的感官被极大的削弱,极化的短刀们正好在此发挥。

    前院,议事大厅,餐厅,厨房,手和室,锻刀室,仓库,手入室……他们迅速略过,这些房间空着,没有一丝人气。在通往宿舍和万叶樱方向时,游鱼兵分两路,一路检查刀剑宿舍,一路去检查马厩,田地和万叶樱,最后如无意外在审神者小楼前汇合。

    一间空着,一间又空着,无人的走廊,无人的寝室,黑暗好像吞噬了一切,光明、声音、以及鲜活的气息。

    突然浅白的光芒在万叶樱那里窜上天空,像游鱼一样的烟花最后却没有炸开,如同一尾真正的游鱼一头扎进了更深的水里消失不见。

    审神者小楼里不断传出属于幼年的哭泣和尖叫声,他们不再犹豫。

    樟子门被猛地穿破,唯一的烛光摇摆着,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道道白光划过,同时响起衣摆互相摩擦的细响,恍惚中有一声呻吟被打断,接着便是刀剑猛力碰撞的声音。在正对着门的墙上,镜头猛烈的摇晃着,画面中幼年的主角们一路狂奔,哭泣不止。战斗的碰撞一触即止。

    “……嘶……”蛇的声音。

    烛光不堪重负在刀锋中低头,落在地面点燃了地毯,“游鱼”的短刀一瞬间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最远处,被一群短刀包围保护着,她开口同时又一声蛇鸣:“嘶……出去!”

    一股属于审神者的力量席卷而来,将不速之客撞出去,黑暗同时裹挟着他们陷入更深黑暗中,光明被剥夺,仿佛按下了减音量键,声音也在褪去。

    很快,一团光芒重新冲破黑暗,领头的游鱼走了出来,“审神者住手,我们需要聊聊。”

    “不停扣工资。”

    碰撞的黑暗应声而退。




    “这是因为你的力量?”

    因为小楼失火,二楼被损毁了一部分,一群人坐在了餐厅。

    “嘶……是的,我更换了夏夜的景趣……嘶……但是出了问题,之后再更换白天景趣也无济于事……嘶……”年轻的女子坐在一群短刀之间,她被裹在黑雾中让人看不清晰,“然后一直都是黑暗了……嘶……我本打算用灵力冲击一下,结果自己也这样了。”

    游鱼里有一振乱藤四郎,他不太高兴地轻声说,“这怎么能乱来呢?”

    年轻的女子一动不动,“就像电视机坏了拍一拍一样啊。”

    “找狐之助保修过,普通的维修队处理不来,非要修就得去翻修了。”

    “初步检修就要100万,还不一定修的好。”双方都沉默了。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景趣和审神者的力量不兼容,导致了整个本丸陷入真正的黑暗里,字面意义上的。

    “那那篇投稿是怎么回事?”

    “论坛投稿获选有钱嘛,嘶哈哈哈”,黑雾抖了起来。

    游鱼里另一位成员开口道,“你这里很安静嘛。”

    “最近整个本丸里黑得不行,内番只能靠短刀,太刀大太刀连出行都有困难,所以有些地方顾不过来,还有屋子房门看起来破烂只是……嘶,有些不干净而已。”

    “所以你安排他们出去了?”

    黑雾滚了起来,过了一会安静下来,听声音女审神者不太好意思,“最近我们本丸只完成了日课,然后就领着大家去郊游游山玩水了。黑漆漆的实在是不利于日常生活,嘶……想留在本丸的休息时可以回来住,不想的就借住在隔壁审神者本丸里。”

    工作人员回忆了一下空无一人的本丸。

    “而且……嘶……我这bug还会吸音,石切丸他们摔得有些惨。”

    首领刚刚开口,正好鲶尾藤四郎激动开口,“万叶樱那里怎么回事?”“为什么本丸里会有很多血一样的痕迹!那只是不干净的问题吗?”

    “嘶……?”

    领头人看向鲶尾藤四郎,示意他稍安勿躁,一位检查屋子的游鱼开口,“确是有很多红色的痕迹,但是也有很多黑色的污渍,主要是黑色的污渍让本丸看起来破了很多洞”

    鲶尾藤四郎有些诧异,头领对头部雾气更浓的审神者解释,“我们在万叶樱那里发现了很多用红颜料调制的液体,还有一堆空酒瓶。”

    “我是说最近的开销怎么不对!”博多藤四郎闻言直接跳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终于被我发现了!”

    黑雾的滚动停滞了,“鹤丸……嘶……”

    黑雾注视着博多夺门而出,其他短刀哈哈地笑出声,这一个小房间除了有审神者的一角黑得过分,还是十分温馨。

    临走前,游鱼的刀剑药研开口询问道,“请问您的嗓音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吗嘶……这是最近万屋推出的新糖果的功效,嘶。”

    本丸药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给兄弟和伙伴们一人分了一颗,又推出一堆给游鱼们,“吃了蛇蛇果,拥有蛇蛇音。”

    短刀们吃下糖果又开始闹腾起来,嘻嘻哈哈的声音里夹杂了嘶嘶声。游鱼的短刀们也吃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嘶嘶不断。

   游鱼首领头痛地按住了自己的头。




    最后审神者由于乌龙被处罚上交三万字的检讨,用着说明遇事不报以及唆使付丧神写有误导性质的文章,以致游鱼出动耽误公务人员工作。

    第二日基建部门,装修人员以及装备部门的工作人员拥到本丸,对兼容不合的问题进行研究,但研究结束后并不负责修整。而装备部对信号烟花在黑暗中莫名熄火展开调查。

    然后审神者收到了一笔来自装备部的奖励,对装备重大漏洞发现奖励,100万。




    彩蛋,在给游鱼们送行时,本丸的五虎退有些羡慕的看着游鱼极化五虎退,极化的短刀安慰他,“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也会变强的。”

    本丸五虎退羞涩地点头,终于他鼓起勇气拉过极化五虎退。其他人看着两振五虎退讲小话体贴的减慢步子,在本丸门口扯起家常来,等两位小朋友。

    “刚刚大老虎是不是去蹭过主上?”

    极化五虎退离开餐厅前,看到审神者有些低落地看着自家五虎退率先拎着五只小虎出门,便好心安慰她,“那个……你可以摸摸老虎。”

    “是的啊,怎么了?”

    本丸五虎退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又引起极化五虎退的注意,还没等他想到什么时,本丸五虎退轻轻说,“主上的黑雾……有染色的能力,小老虎曾被染过,之前被染过的毛根本……洗不掉,只能剃掉重新长。”

    “主上穿的……原来是一件白衣服。”

   

【刀剑】你凶我也没有用啊 (亲情向 无cp 一发完结)

来源于我对于狗的痴心妄想,特别想养狗但从小到大都不被允许_(:з」∠)_
  审神者一直都在遵从本能和自己的内心,毫不动摇。
  傻白甜,对刀剑描写可能存在错误请原谅。


   一个年轻女性坐在电脑前,悠闲地打着字,发出一张“你凶我也没有用,因为我只是一只猫”的表情包。
    她换了一个姿势,回头俯视自家的傻狗,“错了吗?”
    黑犬歪头,她努力硬气无视狗黑亮的眼睛,重新看起招聘广告。主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和专注的狗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真的负担不起时不时一罐高级罐头。”主人最后放弃似的坐到爱犬身边,“不过我会努力的,比如找份兼职。”

   

    新的审神者拥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底清澈。
    应该是一个心思纯净的人类吧……
    狐之助甩了甩尾巴,清嗓后开始说着介绍。它上任刚刚一个月,接到了第一个难题,一座需要新审神者的本丸。
    那座本丸最初的审神者是个不太负责的人。没有虐待本丸里的刀剑,也没有和刀剑们弄出超乎界限的感情,他只是比较漠视刀剑们。他离任后,新来的是一位心思细腻的女审神者,但她过于关注处理感情问题忽视出征,弄得自己左右为难,最后得了抑郁症辞职了。
    这座本丸刀剑刀帐不全,练度不高,资金也不充裕,经历两任审神者,地位十分尴尬。
    “请问您愿意接手这座本丸吗?”狐之助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一抬头发现新来的审神者注意力已经跑到了其他地方。
    “审神者大人!”它的耳朵被压了下,姑娘笑容灿烂地揉着它的头,神情专注。
    狐之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努力忽视脑袋上的力度……不过真舒服啊。
    “嗯?本丸?啊!是的我愿意!”姑娘揉着揉着仿佛才意识到什么,猛地大声回答。
    愿意就好,狐之助一边摊在审神者手下享受,一边长舒一口气,先享受一会吧。
    “咕噜咕噜,真乖真乖。”姑娘认真地摸着狐狸金灿灿的皮毛,一下一下用手梳理着。
   
   

1.伪装

    狐之助走在前面,嘴里不停地说着引导,它的工作就是这样。一路上走来,它对新来的审神者有了初步的认识。
    审神者很认真,但是注意力也很容易分散。
    “在这边,审神者大人!在这边!”
    狐之助的呼声远远地便能听见,加州清光作为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剑前来迎接新的审神者。他面无表情地眺望着远方,不知道这回来的是怎样的一位大人。
    加州清光理了一下围巾,翻手看了看指甲,双手上干干净净。他垂下手,听到了小小的肉垫踩在地上的细碎的声音和鞋底碾压着碎石的平稳的脚步声。
    审神者是一位姬君,不高不矮,看起来十分精神,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清澈的眼睛。
    加州清光看着审神者,审神者也回望着他,然后审神者笑了,也不等加州清光开口,嗓音洪亮地打招呼,“唔……你好!你好呀!”
    “狐之郎我们进去吧!”
    “审神者大人,我叫狐之助不叫狐之郎。”
    “好的狐之郎!”
    狐之助忍不住叹气,“是狐之助,狐之助。”
    本丸里的刀剑虽比不上其他本丸,数量也不少。进行过交接和契约后,狐之助又引导了一会便打算离开了,具体的磨合还得靠他们自己来解决。
    结果审神者的下一句话让它下起了浑身的毛,“你们好!我叫白小白!”
    名字是最短的咒,在场的刀剑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力量,这是真名。
    “审神者大人!不是说了不能说真名的吗!”狐之助连音调都吓得变形。
    “别人都不这么叫我的。”白小白转过头来,看起来很困扰,但是又一脸确认,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连狐之助都感受到了,真名的力量,更不要说刀剑男士们。然而为了表示尊重,加州清光前来时带来了所有的刀剑。
    “唔……没关系!”白小白蹲了下来,微微前倾,低着头,“我会处理好的。”
    她仍然只看着眼前的小狐狸,伸手轻柔地抚摸着,“有人和我讲的,这个时候最好要得到确切的回答,是不是呢?”
    加州清光看着少女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在狐之助不信任的眼光里,率先开口,“是的。”剩下的刀剑们随之回答。
    一股淡淡的气息随着他们的回答彻底逸散,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
        狐之助还是离开了,哪怕再不放心。白小白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门口。她回身看着刀剑男士们,看起来有些疑惑他们之中微妙的气氛,开口说道,“我们去大厅吧。”
   

    有了审神者,本丸的运作重新恢复正常。但是气氛却有些压抑,审神者来到本丸要求大家做的第一件事是自我介绍,而她说,“我叫白小白,来到这里是为了钱。”
    到现在为止,什么也没有发生。审神者每天都很神采奕奕,虽然不善于处理文书工作,但仍旧十分努力。
    狐之助隔三差五过来查看白小白和本丸的情况。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新任审神者的第一笔工资发了下来。
    金额不多,白小白却珍而重之的收起来。
    加州清光将文书放下,坐在一旁开始帮审神者处理,手上不停,脑子里也一直在思考,守着这样一个本丸根本赚不了什么钱,审神者的工资有时还要填进本丸里来维持本丸的运作。
    除非她参与刀剑男士的交易。但是这座本丸里并没有珍稀的刀剑,就目前来看审神者对于稀有刀也剑没什么执着。
    难道说她真的只指望那点工资?
    他悄悄偏过头看向埋头一笔一划慢慢写字的审神者。她握笔的姿势和抓笔没什么区别,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看上去像是个初学者。刚开始的时候完全不会文书工作,她似乎连文书工作的概念都不清楚。
    本丸里最擅长风雅歌仙兼定堪称手把手教学,不过书写报告也不是一时就能学会,这些还是落到了刀剑们的头上。
    这个审神者身上有太多诡异的地方了。
    不会写字,不懂文书这些不说,她对于短刀们投入令人在意的注意力,没事的时候经常在短刀们身边走来走去,有时还会突然伸手推一下,不轻不重,仿佛只是在吸引人的注意力一样。还有就是……
    加州清光看向门口,烛台切光忠刚好送了一点点心过来,白小白开心的笑了起来,身子轻轻向前俯下,仰着头,随后立起身。
    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遍,像是不经意间所做。平时她对短刀们做出的次数是最多的。
    细节上有太多的东西了,比如说她不碰糖,拒绝巧克力,不吃盐。
   

2.蛛丝马迹

    白小白按照审神者们的标准来说是个欧洲人,不过她一直都在否认,“我不是欧洲人。”
    审神者一直以来和短刀们关系更亲密一些,有时不当番的短刀也会到办公室。
    看到进来的是今剑,药研心中有一丝不安。
    “主上!万屋明天有促销活动,我们去吧!”小天狗蹦蹦跳跳地进来,今天的近侍是药研藤四郎,栗口田的短刀们推出今剑顶着药总的压力向审神者撒娇,“明天去好不好?”
    白小白没有说话,重重地把笔一拍,然后搂着今剑就向外冲去!
    “我们今天也去!”
    审神者发挥出短刀的机动夺门而出,身后文书漫天飞舞,愤怒的近侍追了上来,而被扣在怀里的今剑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我可是会飞的,主上我带您飞一段怎么样!”
    白小白张着嘴吐了吐舌头没说话,不过脸上的兴奋已经代表着她同意了。
    审神者脚下不停,把今剑换到背上,小天狗嘿咻地扑着翅膀,真的把审神者带上了天。
    “飞起来啦!”白小白大声叫着。
    今剑附和着,“主上真轻哦!”
    这下好了,本丸彻底翻天了。
    闹腾的一审一剑到处乱跑,身后追着浑身散发黑气的近侍,到后来鲶尾藤四郎不知从哪里丢出马粪,新来的鹤丸也加入进来。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远征和出征回来的队伍也被牵连。
    终于搞事的主要人员被暴力镇压,留下处理自己的烂摊子。
    但最后,刀剑们一个又一个加入进来,本丸还是由大家一起来打扫整理。
    “大将就是这样才会无法无天的!”药研看着又气愤又无奈,今天的大将依旧在搞事。
    “嘛嘛”,加州清光从药研背后走上来,手上提着扫帚。他看见药研藤四郎死一样的目光,嘿嘿笑着把扫帚往身后藏,“不过这么一闹,大家都放松了呢。”
    把目光投回院中笑闹着的众人,药研藤四郎叹了一口气,口气柔和了很多,“是啊。”
    “那么今天要快点了,一会还要赶文书呢……”
    “不,”药研转过身,眉头舒展,“其实大将把自己今天应该完成的份都做完了。”
    “那你还追!”加州清光不可思议地看着栗口田总裁,对方风光霁月地立在廊下无动于衷。
    “这可真是帅气啊。”听见了全程的烛台切光忠参与了进来,三位互相聊了些别的话题。终于烛台切开口了,“说起来,大家都注意到了吧。”
    “连太郎太刀都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不过石切丸殿下还一无所觉啊。”
    药研换了块抹布,把已经脏了的放进桶里,“今剑确认了,大将很轻,比一般成人轻了不少。”
    “大概只有人类少年的体重,和短刀的体重差不多。”

    有了大家的帮助,打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耗时。在扫除结束后,刀剑们在大厅集合,白小白定下了第二天的出征、远征和内番,没有安排的刀剑都可以和审神者一起去万屋。
    “不!”博多藤四郎发出哀嚎,他已经预见到了明天本丸将出现的资金的亏空,“现在本丸的资金不足,特别是,主上!”
    博多藤四郎气息不稳,颤抖着报出本丸近来的资金流动,看着大家不甚明了的眼神,最后拍着桌子站起来,“主上花钱不节制啊!现在还要加上新的一大笔开销!”
    白小白歪歪头,眨巴眨巴眼看着博多。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专心的对着博多,仿佛会说话一样,十分灵动。
    “唔……”博多有些退缩了。
    白小白继续盯着,慢慢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又真实,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但又仿佛在说你如果不同意我也不会怪你的。
    “好吧……但是除了必需品,多余的一人只能买一样啊!”
    “财神爷同意了!”白小白眼里一下子亮了起来,语速飞快,“那么不能去的人写下想要!明早交给我,我带回来啊……嗯!”
    药研领着审神者往回走。审神者现在已经进步不少了,最开始的时候走着走着人就会丢,然后在本丸各个角落被发现。
    “大将。”药研轻轻呼唤一声,看到白小白把注意力重新投回自己身上,又继续前进。

    第二日早饭后,采购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大将行动敏捷,你们一定要看好她。”药研在今日的出征名单上,临走前反复对短刀们嘱咐着。气场一米八的短刀叹了口气,今日压切长谷部也跟着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乱和清光凑在一起,讨论着新出的指甲油。
    五虎退拿了一组蝴蝶结,看见白小白羞涩地说到,“这个和老虎们很配。”
    白小白露出一口牙,“退选的很好看!我也觉得很配!”
    “主上……主上选了什么啊?”
    “嗯?”审神者保持了一会歪头的姿势盯着五虎退,短刀已经习惯了,安安静静地等着。突然,像是重新回复电源一样,白小白把购物篮往地上一丢,在里面翻翻找找起来,“我已经把其他人的买好了!我的是这个!”
    白小白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一捆粗麻绳。
    将麻绳重新丢回篮子里,她笑嘻嘻地揉了揉五虎退柔软的头发,小老虎们也一个不漏的撸了一遍。等五虎退回过神来的时候审神者已经不见了。
    “呜……一期哥……长谷部先生!”
   

    “找到了吗?”
    “没有……”
    刀剑们在万屋范围里找来找去,后来还拓展到了万屋周围。
    他们来回走动引起了其他审神者的注意。“那边在做什么?”“好像是审神者丢了。”“哎呀…”
    突然五虎退听到自己老虎的叫声,一回头看到自己其中一只小虎被人抱起来,他只看到那人从货架后面伸出的一只手。
    没有多想他跑了过去。
    “嘘……”那人达到目的,轻轻把小虎放回地上。退只能看见那人用一个厚重的斗篷盖满全身蹲在地上,“我大概是知道她在哪里,但是我不能被别人知道。”
    “你要是说话我就不说了。”
    五虎退连忙闭上自己的嘴巴,伸手把小老虎们揽进怀里。
    “理解不了就去给一期一振复述。她自己走了出去。那个人跟在了后面。”
   

    “就是……就是这样。”五虎退望着一期一振,手指搅着自己的衣服。
    他看见兄长的嘴唇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绷成一条线,但又迅速变得柔和起来,“退,你和大家先回去吧,大人没有事了哦,只是又迷路了。”
    退感到怀里小虎的挣扎,脚边柔软的皮毛在蹭着他的脚踝。哥哥特意弯下腰露出的笑脸一如既往,如果是他没有眯眼就更好了。
    “好的,一期哥。”
    那个人……是谁?
   

    幼年模样的短刀们在本丸里等到月亮升起,莺丸坐在亭廊陪着短刀。他捧着热茶一口未动,升腾的热气仿佛混进了本就晦暗的夜空,更加迷昏。
    夜晚的降临也阻碍了行动,外出的人都回来了,除了审神者。
    成年刀剑们直挺挺地站在门口,烛台切光忠偏过身望着门外。
    短刀们很快发现了动静飞快地到达了,“主殿呢?”“一期哥,主殿还没回来吗?”“呐呐……”
    一期一振被围在中间,他眯起双眼柔声哄到,“主殿啊,她发现了新的探险地有些入迷,一会就回来了。”
    “真的吗!”“探险地?下次可以带我们去吗?”五虎退眨巴眨巴眼,摸了摸怀里虎子的小脑袋。
    一期一振环视身前的短刀,更加柔和地肯定,“真的哦!”

    夜深了,该睡觉了。
    小心地把老虎一只一只捧出去,五虎退很小心没有吵醒任何一个兄弟。药研的被子是空的,一期哥也不在,大家应该是在开会吧。
    猫科动物的肉垫轻巧地落地,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五虎退满脑子都是那个斗篷人的身影,他睡不着,想去本丸门口。
    前去门口需要路过开会的大厅,突然小老虎们立起了全身的毛,冲着门口的方向发出威胁的吼声。
    然后便是两声响亮幽怨的犬吠。
    “什么人!”纸门唰的一下被打开,里面的刀剑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五虎退,“一期哥!”
    小老虎们个个呲牙咧嘴,冲着门口低声咆哮着。
    犬吠声在深夜十分有穿透力,所有刀剑都被吵醒了,然后他们在门口旁边的树丛里发现了一身狼狈的审神者。
    她看见大部队的到来,开心地挥手示意,口里喊着“大家我回来了!”,手挥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她笑嘻嘻地把袖子扯了下来,从树丛里探出来。
    等隔的近了,连大太刀都看清了。审神者一身衣服破了好几处,一身泥水,粘着几片树叶,没有穿鞋,手脚上都是污渍,眼睛依旧亮晶晶的,笑容灿烂,只从神情上并没有任何异常。
    在大家簇拥着回去的路上,审神者难得开始撒娇说不想洗澡,对于大家的问题可谓有问必答,看上去和平时出去玩了一趟一模一样。
    药研落在后面眉头紧皱。
    哼了一路不想洗澡的白小白在小楼前突然又改了主意,她看起来不太情愿。
    白小白并不擅长撒谎,但从那之后开始频繁地找借口出门,然后一身狼狈的在深夜回来。
    万叶樱依旧茂盛,本丸也越发沉默一如这繁盛的植物。

    这一天,她又打算出门。刚到门口,她停了下来,回头喊了一声,“退?”
    旁边的树丛轻轻抖动,小老虎一只接一只从里面跳了出来,最后是退。栗口田的短刀皱着眉头,双手攥着自己衣服下摆,低头抬眼看着自己的审神者。
    五虎退看起来非常的悲伤。
    白小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面上依旧是往日那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主上……”小老虎们也发出一声声哀怨的呜咽,审神者眨了眨眼,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推了一下五虎退。
    五虎退感觉自己头上传来审神者温和的力道。她揉了揉五虎退软软的头发,在口袋里掏了一会,拿出一个蓝色水手样式的蝴蝶结递到短刀面前。
    “主上啊……谢谢主上。”五虎退两手接过蝴蝶结,他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审神者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里面倒映着一个军装白发少年的身影,他又看了看那个蝴蝶结。
    审神者一直很习惯这个蝴蝶结,经常系在脖子上,偶尔也会穿上绳去绑头发。
    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蔚蓝的蝴蝶结和她的眼睛很配。
    见短刀收下,那双眼睛笑得弯下,“退,我帮你系上?”说罢直接动手,“我可喜欢这个蝴蝶结了!退不要难过了。”
    “主上!”五虎退摸着系上的蝴蝶结,喊住了又想出门的白小白,小老虎们一拥而上围住审神者,立起身子扒着审神者的裤腿。
    退一字一句的说,“主上,请……允许我跟随。”
    “退……退你别哭啊!”审神者十分着急,围着五虎退转起了圈,她手足无措地轻轻推着短刀,喉中又传出了呜咽动物一样的呜咽声,“我们不出去了……或者我们去万屋好不好?我们偷偷去买东西!”
    五虎退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眼泪。
   
   

3.暴露

    最后他们还是出门了。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看上去愤怒到无以复加。五虎退确定了几件事,主上一身狼狈可能真的是去探险了,去的应该是溯行军战场和……别人(那个人)的本丸;第二件事“那个人”被主上狠狠地戏弄了。
    对面的审神者是一个臭名昭著的辣鸡,一样是想要钱,自家主上只要工资,那个人却是无所不卖。听闻他私下与刀剑男士的交易会所联系密切,又有说刀剑斗兽场有他一份……甚至是对审神者下手。
    最后一件事就是,自家主上怎么那么容易被骗啊!
    那个人一见面就送上几轮攻击,然后三言两语哄的主上回答了什么,接着他们就被那人的一件灵器传送到了一个环形的空地里,周围是阶梯式的观众席。
    这里是斗兽场。
    男人得意极了,他用那双看起来就十分昂贵的皮鞋撵着地上的碎刀片,破碎的刀片在血中浸泡腐蚀,没有光泽,轻易的在男人脚下碎成渣。
    “这种柔弱的小男孩在别的地方更受欢迎,不过这里也还将就。”男人微笑着,口吻里、一举一动里彰显着满足。他眉眼舒展,用着柔和的口吻哄到,“你的一期哥在我背后哦。”带着白手套的手随意地将一期一振拉上前来。
    “你还真是沉默啊。”男人直视着白小白,被关注的审神者却是在观察四周,鼻子不停地耸动着。
    “狗东西。”
    五虎退攥紧了刀横在胸前,他希望保护的那个人却把他推到身后。
    斗兽场高悬的大灯明晃晃的让人眼疼,鼻间充斥着血腥味,四周男女们高亢地呐喊撞击着耳膜,在审神者往前踏时更加疯狂。
    另一头的男人一身合体的西服,看起来……“人模狗样。”审神者突然开口,她歪头看着自家短刀,眼里全是狡黠的光,“不过我觉得狗是很棒的,比那种东西要好得多。”
    男人的嘴角又撇了下去,突然,灯光聚在男人身上,另一件灵器将男人的声音扩散开来,“各位,欢迎我们新的挑战者,一振五虎退!”
    另一束光线随着话音,卡的聚在五虎退身上。
    “迎接挑战的将是,一期一振。”男人轻轻一点绅士杖,脸上又重新浮现得体的笑容。
    一秒,两秒,一期一振没有动作,他突然反应过来,周围是不是太安静了。
    有哪里不对劲,是哪里不对!
    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喷在前方,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呼吸又急又促。为什么听得清呼吸声,他环视整个斗兽场,人们在骚动着……带着纸面的男女站立,张大嘴巴,在向四周逃窜?
    易碎的咔嚓咔嚓声突然传来,他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发现自己的手杖在不断快速的摩擦着地面。
    不是周围没有声音,是外面的声音他听不见,他们听不见。
    他希望一期一振能保护自己,然而那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原型,悄无声息的睡在地上。
    咔嚓声越来越密,男人缓缓地转过头,在对面五虎退的头顶,一个巨大的鼻尖一点点从黑暗中冒了出来,接着是嘴,最后是整个头。
    五虎退一直警戒着,他很想哭,但是主上在自己身旁,自己身为一柄刀却被主上护在身后。那个海军条纹的蝴蝶结稳稳地系在脖子上,主上系得有点松,歪歪斜斜地掉在脖子上。
    我想保护主上。
    突然五虎退感觉到周围的人声潮水般褪去,光线更加集中,打在身上甚至白的让一切褪色,而光线之外黑暗更加黑暗。
    半身一样的幼虎那里皮毛又立了起来,栗口田的短刀意识到主上的气息消失了,也不能说消失,应该说是转变成了另一种完完全全不同的存在,仿佛之前的只是错觉。
    头顶的光线如同被日蚀一般,阴影投在了短刀的头顶,他抬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下颌。
    然后黑色的生物发出威胁的咆哮,地面在它交换脚步时颤抖着,对面男人的尖叫仿佛一个信号,它直接冲了过去,张开嘴时,五虎退闻到了药研给审神者准备的口腔清新剂的味道。
    庞然大物跳跃、撕扯、撞击,被灵器保护的男人的声音甚至被淹没在其中,整个斗兽场被毁的一塌糊涂。
    随着围墙的倒塌,人群的哀嚎终于又被听见了。他们不断发出攻击,却连巨犬的皮毛都打不穿。
    地面颤抖着,斗兽场的结界明明灭灭,巨犬的爪子挥过,墙体簌簌倒下。短刀搂着他的老虎,看着审神者巨大的背影,摸了摸蝴蝶结。
    最后一下,巨犬击碎了空间屏障,撞穿了斗兽场的顶和半边围墙,整个斗兽场重新与外面相连。它张开嘴喘着气,巨大的身子灵活的转了一个圈,在五虎退身边坐下。
    突然身边腾起一股黑烟,烟雾中一个毛茸茸的老虎爪子搭在了五虎退的大腿上。
   
   
    政府的维护部队监测到某一地区空间波动异常,范围越来越大,期间夹杂着一个巨大的能量。出动之后,发现这个其实是地下斗兽场窝点,已经被摧毁得干干净净,场内还有两振,一期一振已经变为原型,五虎退搂着他的老虎在不停的哭泣,一只小老虎脑袋埋进了五虎退的胸口,其他小老虎围在他周围。
    在人类看不见的地方,真正属于五虎退的小老虎抓着五虎退背后的衣服,缩在后面不让人发现。
   
   
    政府的工作人员开始处理后续,这件事最后被定义为场内斗兽暴走,一方面他们处理现场,无辜刀剑的去留,违法犯罪审神者逮捕,现场保留有大量为首的那个男人参与斗兽场经营的证据,不过他人不知所踪,另一方面就是对失踪斗兽进行追查。
    “那个……政府的大人,”一个政府工作者领着五虎退,听到声音那人转过身,他微微弯下腰,看到五虎退努力地仰着头,一手搂着不断下滑的老虎,另一手扶着帽子,于是那人蹲了下来。
    在五虎退的请求下,这位刚当上父亲的工作人员十分体贴地牵着五虎退走在最后,听小男孩轻轻哭诉,并小心翼翼地劝说同事,营造出能让幼小心灵尽情倾诉的环境。
    他们就这么到达了本丸。
    “那么明天不要忘记到监察处录口供,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工作人员伸手想从后面轻轻拍一拍五虎退,哪晓得小男孩弯腰道谢,手正好摸到了毛茸茸的脑袋,然后一只小老虎踩着五虎退的后背跳了起来,幼虎一只只地扑了上来。
    他看着重新露出笑容的五虎退跑向本丸,身边一群老虎互相滚来滚去地摔了进去。
    “我还有其他事,再见啦!”工作人员笑着离去了。
   
   
   
4.显形
   
   
    深夜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五虎退轻轻将小老虎们一只一只地抱出去,没有吵醒任何一个兄弟。
    路过会议室时,被一期哥扣留一只小老虎减压。然后他爬上屋顶,抱下一只黑色的小奶狗,又偷偷带回栗口田的大寝室。
   
   
第二日审神者跟着远征的队伍出门散步,回来后陪短刀们玩耍了一会,她变回原形咬着麻绳和短刀们做拔河比赛。
    几日以后的大扫除,药研将脏了的抹布放进桶里,换了一块干净的抹布。
    一米八气场的短刀一把揪住在地上撒欢的黑狗,“大将,你的脚印踩的到处都是。”
    黑犬一翻身,变成了人,黑亮的眼睛闪着光,她高声喊着,“今剑!”
    “看上面哦!”小天狗从天而降,带着审神者又上了天。
    加州清光看着他们在天上搅得地上不安,三枪不知道为什么又跟着叠罗汉,笑了出声。
   
    烛台切光忠做好今日午饭的味增汤,他看向旁边的蒸锅,“刚好。”一笼新鲜的狗窝头出锅。
    与此同时审神者的房间,“灰灰自己有数,长大了,但是不要乱买东西啊,买之前问一下长谷部先生,听到了吗。”
    “汪!”
    关上和主人的视频电话,黑犬重新变为人形,用自己的工资给自己买了高级狗粮罐头20盒套装,满足的重新化为犬型,出门吃饭了。
    旁边压切长谷部帮着在审神者的目标清单上画勾,走在最后带上了门。
   
   
   
   
   
   
   
   
   
   
     @烨子_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捅你一刀!我问你我捅的这是一颗什么心!
   
   

   
   
   
   

【刀剑乱舞】名为连梅的审神者(亲情向 无cp 一发完结 )

    连梅汤,方剂名,出自《温病条辨》卷三,功用清心泻火,主治暑邪深入少阴、厥阴,火灼阴伤。

    睁开眼,光线重新打入眼帘。女子垂眼,首先看到的便是澄黄的小狐狸。
    “审神者,您好!”
    她盯着狐狸尖尖的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审神者大人?”
    小狐狸好像说自己叫狐之助吧。女子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狐之助的模样更显得低眉顺眼,她一身长裙,用簪子斜挽着头发,看起来十分温婉。
    应该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呢。
    “狐之助先生,你好。”她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潺潺流水,狐之助精神抖擞,更加殷勤地介绍起来。
    看着小狐狸被自己迷得晕晕乎乎,耳朵都后压,尾巴不自觉地甩啊甩,女子抬袖掩笑。
    “那么,我现在是需要挑选初始刀剑吗?”
    “是的!”狐之助抬起爪子,五团光圈浮现出来。女子盯着它毛茸茸的爪子看了会,还是没忍住,蹲下身抚摸。狐之助没能躲开,就这么软在审神者的手下,舒服得眯着眼睛,但还不忘自己的工作,“这五把初始刀剑……呼……是加州清光……”
    女子温和地笑着,听着它介绍完,把小小的狐狸抱在怀里,起身挑了其中一把,“嗯……那就歌仙兼定吧。”
    狐之助把自己翻了一个面,继续瘫软,“那么请审神者大人为自己起一个……呼……代号吧,请注意不要告知……真名。”
    “好的。”她依旧抱着狐之助,轻轻向现身的歌仙兼定福了一福,“你好,我叫椒梅。”
   
    椒梅的灵力充裕,为人细心温和,不管是政府的测试还是帐下刀剑的反馈都很优秀。本丸的工作刚刚起步,帐中刀剑还不算太多,狐之助平日隔三差五会过来拜倒在椒梅裙下,这次倒是带来了政府的通知。
    勉强维持着自己作为政府工作者的尊严,狐之助与椒梅面对跪坐着,小脑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感受着头顶一松一紧的力道,它断断续续地说着通知,“呼……另一座本丸的审神者……因恶意碎刀和虐待刀剑男士被除职收押……目前没有新的审神者可以接替,而且时间已过了一月时限。现在帐下的刀剑……呼……政府希望转入其他本丸……”
    狐之助还是没有抵抗住,往前轻轻地扑到椒梅腿上。椒梅忍不住弯起嘴角,柔柔地托起狐之助,继续抚摸着狐狸光洁的皮毛,嘴上回应着,“所以政府需要我接收他们吗?”一边感叹皮毛主人对自己的打理相当不错,摸起来手感极佳。
    “呼噜……是的。”
    歌仙兼定是今天的近侍,他身后跟着一串小短刀。审神者非常温柔,对待年幼的刀剑们更是宽容,即使工作被打扰也是轻柔地一句阻止。不过短刀们也不是不懂事,并不会打扰她工作,在审神者的容许下更喜欢围在她身旁。
    歌仙兼定送来今日的报告。他知晓椒梅心里有度,她并不会一味的溺爱刀剑们,现在需要她做决定时,大家也会心安的接受。
    椒梅冲歌仙兼定轻轻点头,“那么我们将迎来新的伙伴咯。”
    小短刀们在椒梅身边欢呼起来,栗口田派占多数,对于一期一振的呼声最高,“一期哥会不会来呢!”
    “好想要一期哥!”
    椒梅看着闹腾的小短刀,只是笑着摇头,腾出一只手接下歌仙兼定带来的文书。
    今天的本丸依旧安详呢。
   
    没过几日,新的刀剑们便在狐之助的领导下来到了椒梅的本丸前。
    除却出征和远征的刀剑,椒梅领着剩下的成员前来迎接。其实留下的也就只有五虎退和烛台切光忠。椒梅的刀剑确实不多。
    一期一振确实在新来的刀剑其中。
    水蓝色短发的青年一踏入本丸,首先看到的便是五虎退。小短刀怀抱着一只小老虎,头顶着另一只,而剩下的三只有两只挂在审神者裙摆上嗷嗷叫着争宠,最后一只……被即将接手他们的女审神者抱在怀里。
    看起来很柔弱,像是没有威胁。
    椒梅感觉得到,新来的刀剑才踏入本丸,对面警惕的样子十分明显。原本看到一期一振十分兴奋的五虎退也躲到椒梅身后,拉着她的裙子。
    椒梅伸手摸了摸五虎退细软的头发,回神重新看向对面。对面打刀居多,其次是太刀,没有大太刀,短刀最少,只有秋田藤四郎一名。
    “诸位好”,椒梅将小老虎递回,五虎退连忙把捣乱的小老虎从审神者裙子上扯下来,小小的呼声还是被大家听得清清楚,“不要扯椒梅大人的裙子啦!”
    气氛微微回升。
    “我叫椒梅,欢迎来到此方。”
    椒梅娇艳的脸庞,应和着本丸里生机勃勃的景象,还有她身侧比起其他五虎退来说活泼的小短刀,有些无奈的烛台切光忠,看起来温柔美好极了。
    契约结束,烛台切光忠是今日的内番担当,而且时间快要到出征队伍回来了,迎接新来的刀剑们也需要准备好饭食,他便先离开了。
    椒梅亲自领着他们熟悉环境。换了一个环境总是需要带领一下,本丸和本丸之间还是有些细节上的差别。
    最大的区别大概在林子那边,椒梅亲手种了一批梅树,在审神者的灵力下成长着。
   椒梅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声音依旧平和:“那是一片梅林,不过我并没有用灵力催长它们,所以还不算茂盛。”
    没有人说话。
    椒梅依旧没有什么表示,她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
    一期一振看着一身鹅黄长裙的审神者,垂下了头。大和守安定厌恶地别来了视线。狮子王突然开口:“你也穿黄色啊。”
    “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真温柔。”
   
    当晚,新来的刀剑只有狮子王到了大厅用餐。
    椒梅对着嘴巴撅的老高的今剑摇摇头,在女子的笑容里,小天狗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主殿……”
    “没关系的,光忠”,椒梅柔声呼唤着短刀,点了几振短刀的名字,“一会得麻烦你们跑一趟,给伙伴们送他们的晚餐。”
    “好的主殿!”“遵命,大将。”“保证完成!”
    在短刀们精神的回答中,椒梅笑道,“那我们先开饭吧。”
    狮子王托着腮,心想真温柔啊,温和又柔软。
   
    之后狐之助陆陆续续又来了几趟,都是在请审神者处理烂摊子,不是接收暗黑本丸的刀剑,就是去灵力支援别的本丸。狐之助本身非常愧疚,可它只是一个公务员。
    在椒梅脚边蹭了蹭,椒梅俯下身摸着狐之助的小脑袋,“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狮子王捧着审神者给他的点心,一口接一口吃着。一期一振深居简出,大和守安定揽了远征的任务,几乎不回来。
    当时审神者怎么说来着,狮子王换了一个姿势,想起来了,“好的,我没关系的”,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时间慢慢过去,狮子王发现审神者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她不喜欢别人碰她,谁都不行。就算短刀扑上来撒娇,她也会不着痕迹地推开。
    之前审神者例会时,狮子王自告奋勇前去了。当时有一群审神者靠近,说着暧昧的话。说起来,是有那么一群人的,因为刀剑都是男士,女人只能从审神者里面找。但是就算被威胁了,他们的主殿依旧不温不火。
    突然,大门处传来人声。
    当时为首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然而今天不巧的是留下来的初始刀剑们多是短刀,在剩下的打刀太刀里,只有仙歌满练度。审神者听到声音,前来开门。
    狮子王他们很明显坐视不管。
    一期一振担心听到动静跑出来的栗口田短刀们,但也只关心他们。
    男人看到这样子哈哈大笑,一群人附和着笑出声,“瞧瞧,多可怜啊!被一堆破铜烂铁踩在了头上……”
    “只有这样柔弱的女人才是最符合女人的标准啊”,男人已经开始上下打量着椒梅的身体,“穿那么多干嘛!”
    “住口!”仙歌兼定呵斥到。
    椒梅还是在微笑,“你在渴求我吗?”
    “哎哟真上道啊!”
    “行吧。”椒梅看着为首的男人,点了点头。男人喜不自禁,他不在乎什么其他,只要能把人吃到嘴里……
    “主殿!!”
    椒梅抬手把本丸的刀剑挡在身后,“为了表示尊重,我自我介绍一下。”
    男人吞咽着口水,招呼着身后的人,“愣着干什么的!把人带过来!”那些人没什么表示,四个人从人群中出来径直向椒梅走去。
    “吾名连梅,起名自汤药连梅汤”椒梅……不,连梅缓缓往前踏步,裙摆扬起美丽的弧度,一身颜色渐渐转深,只在胸口,侧腰有一点淡淡的黄色。
    “连梅汤滋阴清热,针对暑热入厥阴。”其他刀剑发现自己被连梅的灵力挡住,一期一振皱了皱眉头,把短刀们往后拉,“不!主殿!”,想了想他也把歌仙兼定拉了回来。
    “你在做什么………”歌仙兼定确实愤怒到无以复加,难道要他们亲眼……!
    “一期哥!”不顾哭泣的短刀,一期一振坚定地拦住他们,“灵力割伤你们了。”
    狮子王一直坐在一旁的屋檐下,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皱眉。他不自觉的往前倾斜,左右看了眼,视线定在了连梅的右手。
    那个手型……
    “长二尺六寸,重二斤十四两。”
    “因在沙漠中斩杀敌人,敌尸冰凉神色平静,似暑热入里狂躁之人得以祛暑滋阴,且剑身剑鞘皆有二三点淡黄,似梅。”
    “顾得名。”
    最后一字落下,杀气扑面而来,与此同时连梅手中出现了一柄出鞘的剑。
    “欲得神兵,皆需考验。”连梅声音依旧柔和,但身影已无可见。
    狮子王立了起来,好快!
    “啊啊啊啊啊!快!快救我啊!”男人还在尖叫,这时他才发现,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唯有喉间一点血红。
    男人是某个大家族的后人,不成器却足够受宠,家族中在知道他的癖好后给他身上带了不少好东西。
    连梅发现剑尖无法刺入后,果断挥了挥手,剑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变黄的右手,指尖光芒轻闪不断闪烁着。
    连梅本身便是剑,她在飞速切换着无害的手指和夺命的剑端。
    最后在男人喉间停留的是女人柔软的手,手指在锁骨头间轻轻一点,便离开了。
    已经吓傻了的男人后知后觉地惨叫起来,嘴里谩骂着,但是身下已经濡湿一片。
    “杀人?剑乃凶器。”
    “这是认主的程序,看来你不过关。”
    “没关系的,”连梅将碎发别在耳后,婷婷冉冉地立在那里,又是一副温婉明媚的样子,“你想走的话。”
   
   
    连梅送走男人,把倒在地上的人全部扔出了门。
    依旧是那副温柔的姿态,她回过神轻轻安抚着短刀们。冲成年刀们点了点头,她将短刀们推回一期一振怀里,“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再讲好不好?”
    歌仙兼定欲言又止,一期一振垂下眼帘。
    她回到审神者的小楼一层,坐回去重新喝茶。三日月是从其他本丸过来的,莺丸则是连梅锻出来的。
    不过三日月刚刚被锻出,原审神者便锒铛入狱了,他对连梅倒也没有什么厌恶。
    “啊呀回来啦。”
    “是啊。”连梅笑得眉眼弯弯,和老年人们相处和谐。
    “主公看上去有点烦恼呢。”连梅看着三日月眼中的新月,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妈妈的烦恼”的口气说着:“我今天也做的不好呢。”
    另一边,小短刀们还是无法平静,没过多久便冲向审神者的小屋。刚刚到时就听到老人组和连梅的对话。
    “我总是无法做到像主人一样。”
    连梅的口气既骄傲又有点落寞:“我的主人啊,在处理这方面十分游刃有余。”
    “平时安安静静地坐着,挽着鬓,手边放着我,美丽又强大。”
    “温柔但又不容忽视。”
    “人们十分信服于她。”
    连梅的话并没有避开偷听的短刀们,她说的畅快,也十分不解。
    自己模仿主人的言语,好像收效不佳。
    “不过新来的孩子们状态越来越好了呢。”
    她停下来喝茶,听着短刀们悉悉索索的推搡和轻声地抱怨“没有了吗”“不要压着我啦”,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笑容,慈祥的笑。
    “其实主公按自己的表现就好了。”莺丸开口。
    “呵呵呵,只是一点对主人的怀念而已”,连梅放下茶杯对着小短刀们招手,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并没有迷失自己呢。”
    “虽说正式流传开来的名字是连梅,不过我可是唐初就被锻造出来的呢。”
    “年纪大了自然懂得多,不过也怀旧。”
    “唐初!!”“天呐!!”“唐初是什么时候?”小短刀们叽叽喳喳。
    三位老人家动作统一地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本丸。
    鹤丸坐在屋檐下感慨,新审神者居然也是刀剑真是十分惊讶啊。长谷部表示了赞美,不愧是主公!歌仙兼定松了口气,又有些无奈,不过在主公那边的文化里,剑可是百兵之君,真是风雅啊。
    转来的刀剑们心思各异,面上看不出什么。不过狮子王叹了口气,原来这个也不是真名啊,但就现在来看,审神者的没关系更像是老辈看小辈胡闹时的包容,以及不在乎。
    审神者的小楼视野开阔,看着万叶樱,连梅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娇艳的女子坐在树下,连梅剑放在一旁的石桌之上。
    她用手轻轻地点在剑身,触手冰凉,她的口气有些随意,“连梅啊,人呐宽容点,这有什么?”
    “昨天听了书,我觉得你离日久成精也不远了。”
    “你要是变成人,定是那种薄情郎,不对,薄情娘。”
    “别不信呐。”女子清脆的笑声撒进风里,头上被风吹起的配饰互相撞击,隐隐有剑鸣声混合其中。
    她的手因常年握剑,早已附上一层厚茧,不复娇嫩,但却温暖,连着被握住的剑身也暖了起来。
   
    政府那边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活动推出,但每次活动总将审神者们累个半死。
    趁着活动间隙连梅喘口气,想着将本丸里的事处理一下,老是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她召开了一个会议。
    参加者除了近侍,只有转来的刀剑们。
    连梅抱着自己的本体立在主位,“我想大家都知道今日是为了什么。”
    主厅的门没有关上,厅外的万叶樱不知什么时候又盛开了,碎玉一样晶莹的花瓣悄然飘了不少进来,在斜印进来的阳光中,仿佛闪着柔和的光。
    连梅依旧是一身鹅黄的长裙,耳边垂了一丝发,女子将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的一截手腕莹白柔软。美人抱剑更显风姿。
    真让人难以将她那日杀机毕露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一期一振又想起随这位审神者出门时听到的留言,倒地的人或多或少受到了剑气的割伤,只有领头那人,回去后肾阳暴脱,这辈子大概是不能……了。
    栗口田的大家长轻轻环视了周围,今天连对新审神者最排斥的大和守安定也出席了。狮子王凑到前面,第一个开口:“主公,今天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连梅望着他们笑并不说话,只是将本体抽了出来,清脆的剑鸣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整个大厅里回想。
    大和守安定垂着头,突然拔出剑猛地向审神者砍去。
    连梅一下子便将他的刀挑飞出去。剑鸣声转了一个调,渐渐收声,换成人形剑开口了,“我并不知道如何做一个人。”
    “我是一柄剑。”
    大和守安定狠狠喘着气,“你就没有感情吗!你……”懂什么?她懂的。
    “剑乃君子,刀乃霸王,道本就不同。”
    “主人当年有一友人,其剑无鞘,他说以心为鞘。主人有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心里想的也不一样。”
    连梅剑上的淡黄斑点随着角度的变化闪着光,冲田总司的爱刀仿佛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脸。他想说什么,又想怒吼,但他只是紧紧抿着嘴。
    连梅一如既往,语调十分温柔,“兵器之间也是,各不相同。”
    大和守安定从一来就十分排斥连梅。一开始觉得她软弱,只是一届人类,后来在知道她身为刀剑后依旧,可他到底在排斥什么,前任审神者对他们的贬低?还是因为前任而产生的迁怒?
    “感情很复杂,我不能理解。”连梅举起剑来,“但这些应该是正常的。”连梅一边说着,回忆里女子手持利剑立在倒地的人身边,剑指着对方,我理解你,但这不意味着我不会生气。
    受到伤害会愤怒,愤怒会灼烧一个人的内心。化为人身的刀剑也一样,第一次感受到的陌生的感情更加浓烈。
    当时那无鞘剑由友人所持,作为兵器可以有鞘,但若持剑人肆无忌惮以利器伤人,有鞘无鞘又有何区别,以心为鞘状在束缚刀剑,实在束缚人心。
    现在的刀剑们化为人形,身为人的鞘被愤怒灼伤,“所以,重新化为刀剑吧。”
    找回作为刀剑的自己,将肆意伤人的刀剑归鞘吧。剑既为君子,领导他们重归正道,也是应该。
    正厅中剑气膨发,刀剑击鸣声穿透云霄。
    樱花被剑气击落,大捧樱花瓣在空中飞舞,充满了整个本丸。花瓣旋转着,在空着打着转,忽升忽降,最后摇摇晃晃的,还是落在了地上铺了一地。从空中看,本丸被花瓣或浓或淡的整个染成了粉色。
    屋子里也落了一地碎樱,仿佛一地樱吹雪。折射的光线也变成了柔软的粉色。
    “锵。”最后是剑归鞘声。
   
    在那之后,歌仙兼定明显感受到转来的刀剑们变化的态度。
    像是在沙漠中久行之人,在甘霖的滋润下,所有的暴躁、烦热都退去。文刀合上从药研那里借来的方剂书,没有注意到一片不知哪里来的淡黄花瓣悄悄飘进书页。
    “连梅汤,用于清心泻火,治暑邪深入少阴、厥阴,火灼阴伤之证。”
   
    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加州清光、信浓藤四郎等等,本丸里越来越热闹。
    等包丁来的时候,包丁看着温婉贤淑的审神者直接向着人家怀里扑过去,如果不是被一期哥抓住后颈衣服的话,简直就是天堂。
    小短刀嘴里哼着人妻人妻,一期一振笑着同审神者道别,把弟弟提走了。
    路上包丁看到加州清光在涂指甲油,而大和守安定在帮着往指甲上贴黄色的花瓣状的贴纸,哼着歌同时轻轻点头,刘海上淡黄的花朵发卡十分显眼。
    包丁最后被丢进了短刀们日常玩游戏的屋子。这间屋子离审神者的小楼不算远,他听见一个阳光的少年声在和另一个伙伴争着什么,“我可是十分擅长照顾老人的!”
    退的声音也加进去了,“鵺也很毛茸茸!”
    “所以啊………”
    包丁翻了个身,感觉这里确实是个天堂,“人妻万岁!”
   
   
   
   
     @〖烨〗 一口气塞进你的脑洞里面,为了激励(鞭挞)你快写脑洞。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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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

今天给老爸录了两首歌,在阳台上被蚊子花式咬。一年分的害羞今天都用完了!
能鼓起勇气还是感谢住院时三床的教导主任奶奶,经历丰富气势强悍,短短九天教会了我不少东西,是真的是真的。能坦率表露自己,说出感谢。

父亲节快乐啊爸爸!

浪了这么久,跨年真的有点开心,元旦快乐!